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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捕] 原创飞花故事《女神捕之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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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0-3-15 21:16:4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这部故事不仅延续了上篇,同时也将我们这是客栈一行作了个结尾,祥情看此处:

http://www.shangrong0202.com/bbs/viewthread.php?tid=151

原创文章,未经允许,不得转载。



女神捕之危机


自那日古玉通拜访九侯爷后,江湖流言四起,甚至宫廷之中也起了同样的波澜……

书房中背对着房门的黑衣人疑问:“哦?铁飞花与古玉通?”顿了会又发出一句:“可能吗?”另一人细思一番:“咝,不管这个可能不可能,大人,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那人一听,眉一皱:“没错,盛将军,我们得行动了。”他拱手回道:“是!”转身离去的背影中透露出一股满满的自信与杀气!

而离八台山不远的道路上也同样有着冲天的杀气,只见一群人紧追着一个平民,边追边与其保护之人打斗着,只听他喊道:“快走!往八台山下!”

话音落,他担心的望了一眼,便向那里迈去,可是却一个没站稳摔在了地上。他从地上撑起,看着被暗器所伤的右脚踝边,摸着脚,扭过头,向前爬行……

这时,一脸得意的汉子兴冲冲的往前走去,与之打斗的那人一看,“唰”的一剑挥过,力道无比之大,剑气带来的威力将面前所有人震倒在地。看着他走近正在爬行的那人,抄起手中的剑扔飞镖般扔出去。

剑不偏不倚刺进那人的心脏,那人还没来得及,就结束了。侧回身,他继续与倒地起来的这帮人打斗,因手中没了剑,他应付起来有些吃力,但他似乎是铁了心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他。

早已住满客的这是客栈中,与前几日一样,午饭后的闲暇时间,离不开两个话题——兰陵杯与无痕剑!自前日,放旅与休一试出假无痕剑,便再无消息,都在苦思冥想着如何找出。一边的髯须人倒出一句:“这该不会是你们故意下的套吧?”

听到此言,放旅这一桌四人用很不满的眼神望向他,小风反问:“放庄主的意思,这真剑是我们藏起来的?”髯须人刚抬起茶杯的手停在半空中,凝眸注意起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放下茶杯:“你…?”

欲往下问时,被书生打断:“不无可能,你们四人究竟是什么来路,这里没有一个人知道,尤其你们姐弟俩,想不让人怀疑不是在耍诈有点难。”又指着坐在东面位置上佟引道:“再看看这人,一脸的精明相,真的是你放公子的随行?”

这一番点评与问题也着实让她们四人无从答起,休一抿口一笑:“你这‘快口书生’的称号果然不假。”听着这一句评价,所有人都在暗笑,只有站在柜台的老板娘不动任何声色的听着他们互相试探。

正吵着,楼梯口传来一声:“与其精神奕奕的在这里争辩,不如一起合力去找出这两样害人的东西。”一行人全部望向正下楼的青衣女子,老板娘与身边的丫头只是瞥了一眼。

青衣女子下楼来到他们面前,欲说一番,门口传来一声微弱的呼喊:“救我,铁…”后面的并未出口,脸埋在了地板当中。飞花与柳儿急忙去扶,二人同时瞟到脚踝,向柳儿使个眼色,她会意的点点头快步走了出去。

除了青衣女子帮着飞花将人扶进屋之外,其他人都愣在原地,紧张的气氛从这时开始充斥着整个客栈。

被安置在后院的房中躺好后,飞花向青衣女子作了个揖:“多谢姑娘相助。”女子向她回礼:“老板娘哪里话,我也只是略尽绵力,那我先告辞,老板娘你忙着。”飞花点点头,应了一声,瞥了一眼她离开的身影。

这个神秘人物的突然出现,让原本就不明不白的所有人更加紧张、疑惑。同时,也让一个地方炸开了锅……

“将军,将军。”一人翻下马身来到他面前,跪下:“将军,属下到时,人全部已死,唯有良大人不知所踪。”他回忆叙述着看到的景象,一群人横七竖八的躺着,只见拼命保护着那个平民的人是站着将手死死的掐入刺他胸膛之人的脖中。

听完来人的禀报,盛将军背手略思,道:“既然他受了重伤,应该跑不了多远,多加人手给我找,就是把整个八台山那里翻过来也要给我找到,尤其注意附近的村子与客栈。”那人抱拳回他:“是,将军!”起身离开,携带五六人上路追去。

这一路乘马追来,天色渐暗,望去前面一间客栈,本停下不知何去的那人又拉紧缰绳,其余亦跟着他朝着客栈的方向而去。

走进客栈中,不见任何人影,为头的吆喝:“人呐?还做不做生意?”后院的飞花此刻刚想到柳儿应该快回来的事,听到这一声,望了一眼床上的那人,走进客栈笑脸相迎:“哎哟,几位爷,不好意思,小店人手少,怠慢了。”

他一挥手:“好了,好了,别说那废话,快给我们准备吃的,喝的,住的。”她开心的一点头:“好的,客官这边请!”引他们上楼去房间。

疏不知,所有在房中的人都被他这一喊惊动了,都将窗开着个小缝皱眉望向这群人。休一失色小声嘀咕:“是段府的人?”一旁的小风将窗实掩上,问道:“姐,你确定?”

她想了番,肯定的点点头:“嗯,没错,上次我在段府中,就是那个走在最前面的人打伤的我,虽然我没看清楚他的长相,但他的声音我记得。”这让姐弟二人更加摸不着头脑。

送进客房中,仍一脸笑容的飞花道:“客官稍待,饭菜一会儿就给几位送来。”她说着同时也注意到了招呼她下去那人腰间一个金晃晃的东西,应着声她便来到楼下。

刚走一半,柳儿急步的走进来,唤了声:“小姐。”欲往下说时,飞花一抬手阻止了她,而后随她来到后院。

那一行人在飞花走后,全部坐下,为首那人嘴角上扬:“看来,我们得在这里呆上一段日子。”

其余几人不明白的望向他,那人慢条斯理的说道:“将军说过,凡是村子与客栈都不能放过,我们半个下午也就看到这间客栈,你们想会不会?”顿时,他们都明白了其中之意。

后院的二人正在为床上之人敷药,柳儿递着手中的药瓶,随口说道:“小姐,你说这人究竟得罪了什么人,被追杀的这么惨?”

飞花将瓶口对准伤口倒下药后递回她手中,只回了简单的两个字:“段府!”柳儿惊愕:“啊?什么人不好得罪,偏要跟这个阎王打交道!”想是药性太烈,疼醒了那人,口中发出难忍的呻吟声。

见他要起来,柳儿上前将其扶起,稳当的坐好,他向飞花行礼:“多谢铁捕头救命之恩!”柳儿不解的望望眼前这个陌生的人,再望望面无表情的飞花,只听飞花轻声问道:“你是?”

“在下良岸兆。”他有礼貌的回答,飞花将眉一凝:“知府良大人?”听他轻应了声,便继续追问:“据我所知,你与段府向无来往,怎会招此横祸?”

他深叹口气:“哎,怪我,都怪我,怪我一己之私,造成如此大的波动。”飞花与柳儿互望一眼,听他细细道来:“只为兰陵杯……”

黑的夜只剩下安静,外面的天空格外清澈明朗,听完他所叙,飞花只是盘手而思,柳儿摇头:“天呐,你竟然只是为了这么小一件事,弄出这么大一件事!”自他这里,飞花亦对事情原委有了一些了解。

出得后院,飞花问起柳儿:“怎么样?”她平静回道:“小姐,晚云姐那里我已通知到,她明日即到!”轻点点头的飞花将眼神收紧望向段府之人所住的房间……

翌日清晨,新阳浮起,客栈中每个人都坐在桌边,拿着筷子的手却一动不动,眼神盯着桌面。

飞花见景笑脸招呼起来:“诶,各位,怎么干坐着不动?赶紧吃早饭呐。”仿佛昨天的事她全无知晓,只让这些人在烦着。

听到招呼,大家也都不好意思停着,吃了起来。这时,门外走进两位客人,左边的姑娘一身素衣,相貌淡雅不凡;右边的少年,手执摇扇,一袭淡蓝色衣裳,可谓清秀俊朗。

“哎哟,二位,来来来。”这声不用多问就知道是老板娘正在招呼刚进来的两个人,招呼的同时飘了休一那桌的人一眼,少年收起折扇,与旁边的女子对望一眼,应着她的招呼向前走,坐在了休一四人的旁桌。

定下预备叫菜时,被一帮人打断:“老板娘,给我们准备饭菜。”飞花一听,咧开嘴相迎:“好咧,几位爷,你们厅中坐好,一会儿就到。”

所有人都抬起头望向正下楼的段府中人,一副盛气凌人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样子,待他们坐下,书生不满的嘀咕出:“这世道都什么样了?”

由于情绪有些许激动,声音并没完全压下去,被他们听见,其中一人拍桌就冲过去:“你是不是想打架?”

书生“嗖”的站起:“怎么?逞凶还不准别人说话了?给你免费看一相吧,你印堂发黑一副倒楣相,不出明日,必遭横祸。”

听完书生的话,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举刀便要砍,却被一声喝住:“住手。”寻声而望,是休一的弟弟——小风。蓝衣少年与素衣姑娘都看向这个仗义直言的人,蓝衣少年则像什么都没发生一般,打开摇扇扇风,继续喝他的茶。

小风走向书生这里,望着那人,开口道:“你不要不信,这快口书生的话从没失灵过,你最好把你那所谓的威风收起来。”一旁的休一三人看着他,都不明白小风为何如此冲撞他们。放旅疑惑,佟引透露满是分析的眼神,休一则是担心的要命。

那人冷“哼”一声,根本不把小风的话放在耳边,只冷冷的回道:“那就连你一起解决。”又欲砍时,却被很细腻的一声喊住:“慢着!”

回过头,他有些怔住,站在离他不远的青衣女子笑了笑:“既然大家都是客,又何必如此大动干戈?伤了和气,又怎么能把事做好?”放旅与休一惊讶的望着她,佟引的眼神则由分析变成平静。

青衣女子的出现引起了蓝衣少年与素衣姑娘的注意,二人目光同时定格在她身上,终于为首的那人说话:“傅宽,回来,坐下。”简单的六个字,那人刀回鞘坐了回去。

风波就这样被平息,铁飞花此刻的眼神注意到了三个人——不说话的放庄主,只靠眼神透露信息的佟引,还有儒雅礼貌的青衣女子。

吃完早饭,各自回到房中,厅中只剩下蓝衣少年与素衣姑娘,飞花上前满脸笑容:“二位,请随我来。”柳儿跟着三人一起上楼,进得房中,飞花将门掩上,表情冷骏下来。

四人坐下后,飞花拱手:“晚云姐,古公子。”晚云笑笑:“铁妹妹,跟我们还这么多礼,会不会太见外了?”古玉通的表情似乎有点不对,但并未完全表现出来,接过话语:“就是,铁飞花,你昨天让柳儿把我们招来,到底有什么事?”

这一问便将主题直接切入,铁飞花不多说,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倾囊而出,晚云低头思量,古玉通收起折扇站起:“如此说来,这也不能完全怪良大人,他也只是寻子心切!”飞花从鼻间轻叹一声:“嗯,反而倒是要谢他,他这么一闹,闹出个大变天。”

柳儿将话接过:“没错,细想想,这良大人并没有什么大错。”晚云点一下头:“嗯,铁妹妹,我相信,你跟我们一样,发现那个青衣女子不对劲。”古玉通插过话:“诶,不错,那个女的不是一般的角色。”

铁飞花分析起来:“嗯,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可能是段府的人。先后两个武功在他之上的大男人都没能将那个叫傅宽的人震住,可她只轻飘飘的一句就解决了问题。”

正静心聊到这,忽听门外一声大喊:“什么人?”众人皆匆匆开门,看到一黑一白的背影蹿进一道门中,全部跟过来时,从门外看到窗户被打开,而窗的那边便是后院院中。

所有人都尾随而去,玉通四人却没动,飞花问起休一:“发生什么事?”休一冷静回她:“我与弟弟正在屋里商量怎么样去找你,把事情查出来,说到半途不知哪里来的黑衣人突然出现,弟弟就追了出去。”

这边刚把话吐完,后院传来一声:“大家快来,杀人了。”飞花五人听到这里,快速去得现场,这个空地就在安置良大人的房间旁边,小风站在死者身旁,手拿一张小纸条……

愣了一会儿的小风终于恍过神来,辩道:“人不是我杀的,我追那个黑衣人,追到这附近就不见了,找了找,就看到他还有掉在地上的这张纸条。”

他说话的语气有些许慌,休一忙搂过他:“不急,不急,小风,慢慢说。”这时人群中传来一声:“还有什么好说的,大家这么多双眼睛看着,还有错?”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段府那群人的为首。

而飞花也不知怎滴,惊呼道:“哎呀,不得了了,老娘我开店还没赚几个钱,就惹来这么一个大祸,这都叫什么事啊!”嘴巴这么说着,眼神却是一刻未离开那里。

“诶,这话不能这么说,你们想想啊,这杀人的一幕是佟引发现的,咱是不是也该问问他究竟是怎么回事?”书生插的这一句还真是点中了要害,放旅开口道:“不可能,从吃完早餐,他就一直跟我在一起,我可以担保不是他。”

这旁在争吵着,玉通却在仔细的验尸,人是趴在地上,而且脸是直直被埋在土中,玉通将其翻过身来,摇摇头,晚云小声问道:“怎么样?”玉通点头起身说道:“凶手不是这位小兄弟。”

本炸开锅的现场顿时安静的连针掉下都能听见,每个人都在用渴望的眼神盯着他,玉通不急不慢的打开折扇,说道:“死者是被刀割喉这招致命而亡,可是站在这里的所有人,除了那几位大哥外并没任何人配刀在身上。”

段府的几人看看手中的刀,再看看用折扇指着他们的玉通,有些心慌的表情,玉通回头望向小风:“小兄弟,你手中的那张纸条呢?”

半天,反应过来,伸手递给他:“在这里。”将纸条递与他后,拱手道:“敢问公子大名,他日必报此恩。”接过纸条笑笑:“古玉通。”听到这个名字,每个人的眼神互相交会了一下。

玉通言罢看起纸条,上写:傅宽,杀之。再低头看看死者,掀开衣角,拿起那块金晃晃的牌子,上有一个“段”字。

霎时,全场人更加不知从何起话,小风与休一的神情十分不对劲的互相看一眼,似乎好像知道什么却又没说出来。这时飞花搭过话腔:“完了,完了,我这清白的店啊!”

玉通与晚云的嘴角抹过一丝笑,在每个人都只注意着飞花闹腾的时候,玉通将纸条与金牌收在了袖中,而除了飞花外谁也没注意到,这其中少了一个人……

“那这死者身上的配刀呢?”一旁的放庄主终于开口,玉通收起折扇:“问的好,死者身上的刀哪里去了?”放庄主略思一番:“既然还查不出真凶,那不如大家先回房吧。”

应着放庄主的话,也都各自回房,小风与休一紧张的关上门,二人同时说出:“那块牌爹也有!”这霎时二人惊了一会坐了下来,姐姐开口:“这帮人果然是段府的人,可是爹跟他们会是什么关系?”姐弟陷入沉思中。

放旅与佟引进房后,佟引倒了杯茶给他:“公子,喝茶。”他接过茶杯,佟引见他皱眉便问道:“公子,他们为什么就这么草草的结束了?”

抿过一口茶,与他解释:“有两点,一则那个叫古玉通的已帮小风洗脱嫌疑,二则段府的那帮人都有配刀,你能够确实找出究竟是哪个?”佟引听后小声说出:“原来如此!”

此刻,处理好现场的古玉通从后院来到客栈中,迎头撞到从正门回来的青衣女子,玉通眼珠一转,凑近她身边:“姑娘这是打哪儿回来呀?”青衣女子只笑笑,未作任何回答。

看她径直上楼,玉通嘴角上扬,立刻奔往房中,打开门,飞花三人正都等着他。顺手将门掩好,玉通来到她们面前:“铁飞花,这后院不安全了。”

她一凝眉:“从昨天他们到来后,就已经不安全了,现在就是设法将良大人藏好。”晚云望着飞花问道:“那妹妹可有好去处?”飞花露出一抹笑:“自然有,我们要偷一次天,换一个太阳。”

古玉通将折扇往手上一敲:“你是要偷天换日?”柳儿下意识的问出:“可小姐,咱们要怎么个偷天换日法?”

紧闭的门中,不仅只是飞花她们在商议计策,段府中的那帮人也没闲着。“大哥,我看那个才来的小子跟那个女的都不是小角色。”其中一人说道。

为首之人轻哼一声:“岂止他们二人,住在这客栈里的人都不是一般人,包括老板娘跟她身边的那个女伙计,还有那个女的……”皱眉仔细想着,后面的话却未说出。

另一人很急于知道,便问道:“大哥,哪个女的?”收回思绪,回他:“那姐弟俩的姐姐,我总觉得她熟悉,哪里见过?”

而这放庄主与书生在房中各自蕴酿着什么,一个端杯久久不动,一个眼神直直望着桌面。至于休一姐弟,还有一些问题不明白,小风站起往门边走去,休一喊住他:“诶,你去哪儿?”他不加思索答她:“去找救我的人。”

刚冲出门,便看到正在廊中走动的古玉通,小风叫住了他:“古大哥。”玉通收起折扇回头而望:“是你呀,小兄弟。”小风应他一声拱手道:“今天真是谢谢古大哥,但有些事情我还是没想通,想请教古大哥。”

玉通轻轻一笑,往他那里走去,说道:“哦?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小风虽年纪不大,可人也鬼灵着,四下看了看,小声言语:“还请古大哥房中一叙。”

打开折扇爽快说一声:“好。”便随他进得屋中,休一向他施礼:“多谢公子的救命之恩。”玉通连忙扶之,只淡淡一回:“没什么,举手之劳。”

这晚云从房中出来后,手里纂着一张纸来到了放旅的房外,她这一到有何事要拜望?放旅听到扣门声,便来开门,一见竟是早上才到的这位姑娘,礼貌的将其让进来。

坐下给她倒了杯茶,客气的问道:“姑娘,找在下有什么事?”晚云将纸一摊,笑道:“是这样的,公子,小女子不识字,想请你帮忙写封信稍回去。”这放旅与佟引被弄的一头雾水,互望一眼后,放旅不解问她:“今早与你同行的那位公子呢?他应该识字呀。”

晚云委屈的说道:“哼,那个混蛋,现在指不定在哪里跟哪个小姑娘聊天呢,哪还管我啊。”这话更让他们摸不着头脑,晚云收起这副表情,继续问他:“麻烦公子帮帮忙,想公子也是热心之人,这么小的忙不会不帮的吧。”

放旅一脸不好拒绝的状态,晚云看可以了,把纸往他那里一塞:“小女子在此多谢公子了。”他没办法的答应了,不过他并没自己写,招呼佟引写起来,佟引指着自己:“我?”放旅点点头:“嗯,对,就是你。”

铺下纸签,他无奈一句:“好,姑娘,你念,我来写。”晚云的眼神透露着欣喜,开心的说道:“好咧,你就写,娘亲大人,孩儿今夜回府……”说的同时注意着他拿笔的手。

同时,飞花与柳儿见机来到后院,为了不引起注意,二人弄些酒菜香烛,借到后堂供奉神明为由。进得房中,却不见良大人躺在床上,柳儿看向飞花:“小姐,良大人不见了?”

飞花四处寻望,嘴角一扬:“良大人,出来吧。”只见他从衣服柜子后的缝隙中爬出,拍拍身上的灰尘,笑道:“不愧是铁飞花,什么蛛丝马迹都逃不过你的眼睛。”飞花只轻轻一笑:“良大人也很机警,这样也是明智之举。”

柳儿放下手中的饭菜:“大人,请用餐吧,用完餐,今晚我们得换地方住。”良大人不解的望着飞花:“换地方住?”

“没错,良大人,这里早已不安全,你得挪个地方,不过良大人放心,不会比我这里的环境差。”飞花盘手告诉他。良大人只简单回她:“一切听凭铁捕头安排。”

飞花摇头:“良大人,赶紧吃吧,还有,也不要叫我铁捕头,我早已不是捕头。”言罢,与柳儿离开后院便回了客栈柜台里。

她这一站,引来一大麻烦人,段府为首之人往柜前一站,带着一丝邪笑:“老板娘,只要你告诉我,有没有看到过一个右脚受伤的人?他被谁救了?这个就是你的。”飞花面带笑容听他慢悠悠的说着,眼睛跟着他拿银子的手一起来回移动。

“有,有,有看到过,他是被穿一身青衣服的女子所救。”见那人听到这话愣着,一把夺过他手中的银子,哈着气擦起来。

走进房中,一个兄弟开口:“大哥,这下可不好办呐。”他皱眉应了声:“嗯。”旁边另一人开口道:“大哥,你说她们主仆不简单,我看不可能吧,这么市侩的人,哪有什么脑子?”他一瞪眼:“你知道什么呀?她这根本是在装。”

飞花与柳儿在他走后,一个劲的偷笑,柳儿停止笑:“不知道古公子那里怎么样了?”

休一姐弟的房中,玉通边摇着折扇,边给二人解释着:“这件事其实很简单,就是嫁祸未遂!”休一看着弟弟小风道:“公子是说,是有人想借此除掉我弟弟?”

玉通摇摇头,姐弟二人不解,他收起折扇:“其实无论是谁都有可能成为这个替死鬼,只不过对方刚好选中了你弟弟,而且这么做也不是没有理由。”

小风打了个岔:“什么理由?”休一拽住他:“你不要急,听人家古公子把话说完。”玉通笑了笑,继续说道:“还记得我早上刚到之时,你与那人发生了冲撞,这个人鲁莽不经大脑,肯定会坏事,段府自然要除掉他。”

休一想了想:“可早上与他发生争执的还有一人呐?”他抿了口茶,道:“我只能说令弟还太稚嫩。”小风犹豫了片刻,终于忍不住叫道:“古大哥。”

望着他不知欲说何事的表情,玉通亦不知该说什么,小风一咬牙,开口告诉他:“我看过我爹身上也有那块金色的牌子。”姐姐一把拉住他,弟弟抓住姐姐的手:“姐,我相信古大哥,他不是坏人,我们可以告诉他。”

惊讶之余,玉通还是用笑容盖过了,向姐弟二人作揖:“二位,在下就不多做打扰了,告辞!”他不出门不要紧,这一出门看到不可思议的一幕,放庄主进了书生的房中。

这两人在一起会讨论出什么来?这倒让玉通的好奇心倍增。他镇定的走进自己的屋中,随后从窗户上得屋顶,来到书生的房间这里。

“放庄主,你少来这套,别人不知道,难道我还不清楚?这无痕剑就在你手中,谁给谁下套?是你在给我们下套!”书生不满的说完后,喝一口茶。

放庄主一改平日肃颜,笑起来:“既然你都知道,那我明说吧,在这里的人没有一个不是冲兰陵杯与无痕剑而来,可他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要解兰陵杯的秘密还需要一样东西。”

他笑后诡异的看向书生,书生佯装笑出声:“嘿嘿,我说呢,原来是套我肚子里的货来的,不错,解兰陵杯的秘密确实还需要一样东西。”

眼睛突然放亮的放庄主,渴望至及的望着他:“哦?那这个东西现在在哪儿你可知道?”书生摇头:“不知道,我只知道曾经在古本涵手中,但他早死了,到了何人手里我也不清楚。”

听到古本涵三个字,玉通失色,小声嘀咕:“爹?”回过神来,继续往下听,放庄主有些失望,但转而又想到什么的问他:“那你可知道兰陵杯的踪影?”

书生有点不耐烦的喊道:“放庄主,你我都是明白人,何必多此一问?刚才在后院的时候就是你提出不找凶手,你清楚,段府要找的这个人就是兰陵杯的关键,你是怕得罪他们不好收场?我没说错吧。”

这放庄主刚想说下去,却闻得门外有动静,大喝一声:“谁?”赶紧开门张望,一素衣身影飘过,于此同时,在屋顶上的玉通听到这声大喝,吓得立刻跳下屋顶回到房中,听到开门声才长吁一口,摇头笑笑,心想:不是我啊,我这可真是做贼心虚。

其实放庄主这一声也是惊动了所有人,都探头出来看个究竟,却什么也没看到,于是集体走向楼下。放庄主来到柜台前,望着无所事事托腮的飞花,问道:“老板娘,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

她瞪大眼睛望着放庄主:“可疑人物?哪里?可不要再出事呀,我这小店经不起这么折腾诶!”

经她这么一说,这放庄主将脸扭向另一边,不好再说什么,只听得一伙计来到厅中:“老板娘,饭好了,可以开饭了。”应着这伙计,她招呼所有人坐下吃饭,放庄主转身后,飞花与柳儿互望,掩口偷笑。

而下来的这群人中,有三人不在其中——玉通,晚云,青衣女子。可是每个人的心里灌满的就是兰陵杯,没人会注意到。

忽听得楼上晚云一声大叫:“什么人?”只见一个黑衣人躲进段府那帮人的房中没了踪影,群人丢下手中碗筷,上得楼来,放旅抱怨一声:“吃个饭都不消停,还让不让人活了?”

晚云笑着凑到放旅身边:“哎呀,放公子!”他抱拳行礼:“晚云姑娘好。”晚云俺口笑着,这笑看上去似乎是为放公子的害羞而笑,但其实还有另一层意思。站在放公子旁边的佟引则不自然的望着晚云,因为他不明白这个晚云为什么总是凑着放旅。

段府人将其他人全部拦在门外,一干人进房后,为首之人看到桌上一个字条,其余人都跟过来,一人问道:“大哥,写的什么?”他凝眉一副想不通的样子:“主人要我们今晚回去,可能有要事相商。”

段府中,盛将军正坐在书房里写着什么,一个飞镖射进屋中梁柱上,他拿下飞镖上的纸条,轻轻读出:“夜袭这是客栈。”

“夜袭客栈?”玉通惊讶的问飞花,她起身:“没错,他们已经猜出人就在我这里,自然会有所行动,所以我们自然要先下手。”柳儿接过话茬:“是啊,白天死人的地方就离那屋子不远。”

飞花转过身:“晚云姐,古公子,我们趁早行动。”都应着好,柳儿与晚云先夺门而出,玉通喊住了刚跨出左脚的飞花,她一回头:“什么事?”玉通轻呼一口气:“我们之间何时将距离拉远了?”

回过头,留下背影,眼神依然是曾经的那种坚定:“从未曾近过,何谈变远?”玉通低头轻笑一下:“嗯,我明白了,铁姑娘。”话落从飞花身边擦过,并不沉重的踏出门槛。

在玉通的身影完全消失后,飞花眼神里的坚定不见了,有一股柔情在其中,只是对于她而言,这份柔情是最初那份的兄弟之情吗?

月,悄然而出,这一天客栈中的惊心动魄也在这个时候告一段落,大家安稳的呆在房中,而此时出发在路上的段府一行人,都在策马飞驰着,注意力只在回府,却不知早已被跟踪。

到达段府门口,全部下马狂奔至院中,刚巧碰到盛将军,身边跟着一队人马,为首之人看了番:“将军,您这是?”盛将军把眉头收紧:“你怎么回来了?”

他们在聊着,全然不知屋顶上有黑衣人埋伏。看着那人掏出字条给盛将军,他看完从袖中掏出他所接到的字条,一比一看,一样的字迹,只听他喝一声:“糟了,中计了。”

这一声的同时,飞花侧过头:“晚云姐。”二人同时点头,飞身来到院门口堵住正要出发的段府中人。而这屋顶上还有三个身影趴在上面,除了柳儿,古玉通,这第五个会是谁?

盛将军倒是冷静的出奇,只淡淡问了句:“你们是什么人?”飞花与晚云互望一眼,什么也不说,执剑冲上前去与之混战起来。

屋顶上的古玉通看到情况,对身边二人说道:“该我们了。”应着他悄悄飞身而下躲在一个角落里,在她们混战时,柳儿看准时机,一招点中那人穴道,将其拖进角落……

这边的飞花、晚云与之纠缠的难舍难分,跳出混战,却见柳儿用剑抵着为首之人出现。

盛将军一看,手一扬让所有人停止进攻,飞花三人向后退了几步,柳儿一脚将人踹出去,三人飞身而离。角落的玉通亦带着这神秘的第五个人离开了段府。

这一场风波静下来后,盛将军在房中望着那两张纸条琢磨着,为首那人拱手问道:“将军,可看出这其中蹊跷?”他摇摇头:“我只知其中一张是假,但却不知是哪张。”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为首之人继续问他,他略思一番:“暂时不可以动,免得坏了大事。”那人听后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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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0-3-15 21:19:39 | 显示全部楼层

像想起什么,盛将军问道:“对了,客栈里都住了些什么人?”为首之人眼珠一转:“回将军,有一对姐弟,一位名叫放旅的公子与他的随行佟引,放庄主,还有快口书生。”

“快口书生?”盛将军嘀咕道,为首之人点头:“是的,将军,有何不妥?”他露出得意的笑容:“看来,这两张矛盾的字条有说法了。”

那人一听用疑惑的眼神望向他:“哦?”自信满满的解起疑问来:“这快口书生善于模仿他人的笔迹是江湖皆知之事,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手里的这张就是假的。大人肯定知道所以就让你回府与我撞到一起。”

为首之人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对了,将军,属下这两天在客栈里了解到,良大人就在里面,而且是被铁飞花所救。”

一听到铁飞花三个字,他一蹿站起来:“什么?铁飞花?她也在客栈里?”冷静下来他缓缓坐下:“你觉得这客栈里谁会是铁飞花?”为首之人想了番:“很难回答,因为住在客栈里的几名女子都不像泛泛之辈。”

轻叹口气:“嗯,你赶紧回客栈,盯紧这几个女的,一个也别放过,至于良岸兆,我自会想法去拽他出来。”为首之人抱拳回声:“是!”随即离开段府。

这往返一个时辰的路,眼见快到客栈,一行五人停下,互相点点头,离下玉通,其余四人从旁路而走。门口,青衣女子盯着前方的路看着,眼神略带焦急,正当她往前踏出之际,迎头碰见一袭蓝裳的玉通。

微微一笑的玉通打开折扇礼貌的问道:“这深更半夜的,姑娘这是要到哪里去?”青衣女子有些许慌张,但也只是一瞬,镇定的回他:“公子,本姑娘要到哪里去应该不在你该问的范围吧?”

玉通略微低头心想:果然是个厉害的女子。收起折扇:“那在下就不打扰姑娘赏月的雅兴了,告辞!”青衣女子施一礼,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离开的玉通。

回到房中,玉通无心睡眠,打开窗户,他放飞了一只信鸽。想不到这深遂的夜中,竟然还有人怀惴着心事……

枝头的鸟鸣声清翠悦耳的传来,段府那群人自昨夜马不停蹄赶回了客栈,个个面色疲倦,青衣女子则眉间有一丝疑惑。

厅中,所有人正享用早餐,这找碴的还是有,段府为首之人把筷子一扔:“老板娘,你这个是什么早饭,这么难吃。”飞花立马上前一看:“哟,这位爷,您要是不满意,立马给您换一盘。”

这一举引起了众人不满,而这出了名嘴快的书生嘀咕道:“嫌不好吃啊,自个去做。”事儿就这样又挑了起来,为首之人狠拍桌面,“噌”的站起:“你这个大嘴巴的书生,上次也是你,真有那不满的劲,不要逞在嘴上。”

这顿早饭又让所有人没的心情吃,全部看着这一幕,小风站起,却被玉通用折扇抵住,摇摇头示意他坐下。小风望望姐姐,休一亦是摇头,他不大情愿的坐定下来。

快口书生同样拍桌站起:“神气什么?你不还是跟我们一样,为了兰陵杯一头的包?有本事你先找出这个东西来啊?”为首之人指着他,愤愤的说道:“你……”

未等他说出后面的话,玉通上前:“诶,二位,这大清早的就吵架,会不会太不尊重这里的人?”

二人望向玉通,书生不爽,直接回道:“你尽管在旁看热闹就好,闲事少管。”这飞花与柳儿还有晚云不动声色的望着这三人,除了她们没有人明白玉通插这一脚有何目的。

玉通轻笑道:“快口书生,人人都说你言出必准,替人看相从不出错,今天,在下不才,也给你看一相。”他一副看不起玉通的样子,苦笑两声:“好啊,我倒要听听看,你说。”

这下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他打开折扇:“我说你不出一刻,必有大祸。”书生听了大笑起来:“哈哈,还以为你要说什么,无稽之谈。”

“就是,好好的,他能有什么大祸?倒是你古玉通,这江湖上盛传你与铁飞花有情,你是不是也该替自己看一相?”一旁的放庄主,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听到这话,群人笑起,小风、休一、放旅却没太大反应,佟引只是嘴角含笑,为首之人左右顾盼,望着这些笑的人。只有飞花、晚云、柳儿注意到了玉通的不对劲。

柳儿在飞花耳旁轻语:“小姐,你看到没有,古公子的手在抖。”飞花的眼神扫了一下全场人,晚云也从坐到急忙站起,只听玉通冷冷一句:“笑够了没有?”

放庄主停下笑,刚想再开口,却被一招击倒趴在地上,这下原本笑的人全部嘎然而止。玉通左手一撩长衫,右手收起折扇,这个局面让一旁的飞花始料未及,收紧眼神,手紧握成拳。

咳了两声,放庄主从地上爬起,抹抹嘴边的一丝血迹:“臭小子,你到底什么人?这世上能将我放之帛踹倒的人你是头一个。”玉通很潇洒的打开折扇望着他,放庄主怎肯轻易放过他?拔剑欲开战时,门外传来声音,只见大批人马冲进客栈。

来人大声问道:“谁是快口书生陶佩天?”没有人出声,书生不解的问:“找我什么事?”来人冷冷说出:“把他抓起来。”三五人一拥而上,不容分说,将他锁了起来,任书生怎么喊都不行。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每个人都蒙住,玉通眼珠一转,收起折扇:“放庄主,这别人不知道,可我清楚,这解开兰陵杯秘密的其中一样无痕剑在你手中,对不对?”

这句话像针一样刺进了所有人的耳膜,来人不由分说也将其锁了起来,玉通向他得意一笑:“这就是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后果!”放庄主狠狠瞪他一眼,咬牙喊道:“古玉通!”

玉通露出灿烂的笑容,没说什么独自离开了客栈,晚云跟着他走了出去,飞花与柳儿默默望着,来人大喊一声:“带走!”

群人跟着走到门口看他们被带走,只见人群后的飞花向柳儿使了个眼神,柳儿便独自从后门悄悄而走。侧过头,飞花看到青衣女子在佟引的身旁,待不见了来人的踪影,又各自回房中。

这一路,书生与放庄主没少受罪,颠簸的一身疲惫与这一行人终于停下,二人抬起头,显眼的牌匾上赫然的亮着“段府”。互相望望的他们,瞪着银杏般的眼神被推桑着进去。

进得厅中,盛将军正坐在中堂,他一看,多了一人,便问道:“另一人是谁?”那人上前贴耳言语一番,明白过来的盛将军点点头,那人退去一旁,盛将军拿出手中的两张纸条:“快口书生,老实交待,哪张是你写的?”

完全在局外的快口书生苦笑回他:“哼哼,笑话,这两张纸条我压根没见过,跟我有什么关系?”盛将军离座来到他面前:“不知道?你说不说?”

书生一扭头:“哼,不知道你让我怎么说?”本退下去那人上前对他怒斥:“将军问你话,你老实回答,再敢隐瞒,小心我刀下无情。”说着拔刀。

将军拦手一挡,这书生冷笑两声:“你们段府的人都喜欢那么横?好,我书生也替你看一相,只要你刀不放回去,立马就倒地。”

听此言,气涌心头,刀刚动起,“嗖嗖”两声,他和旁边的一个人同时倒地,一黑衣人将其二人带走。一旁的侍卫欲追被他拦住,眉头紧皱,正当他苦思之际,又一黑衣人出现,侍卫又要打将上去,他又拦住,吩咐一声:“退下。”

黑衣人开口问道:“昨夜为何没有行动?”盛将军这下明白,他手中的这张才是真的命令,他拱手答道:“大人,您有所不知,有人模仿您的笔迹写了另一张字条。”黑衣人发出一声疑问:“哦?”

应着他,盛将军将字条拿给他,这不看则已,一看他愣住,半天说不出话来,盛将军唤他几声:“大人,大人?”黑衣人恍过神来,镇定说道:“没事。”盛将军看他一副知道什么却又不知怎么开口的样子,拱手道:“大人,据小人调查,这很有可能是铁飞花从中做手脚。”

他将眼神收紧:“铁飞花?”略思一番,开口:“我知道了,你在府中等候我的吩咐。”只听得盛将军回声“是”,黑衣人便没了踪影。

放庄主与书生得救后被送到小路林荫处,砍断锁链,黑衣人欲走,被放庄主叫住:“英雄大名可否相告?有机会定要报答。”黑衣人答他:“不用,救人本就江湖道义,何言报答。”

书生也叫住他:“既然是江湖道义,那自然是要报答。”见这二人不肯放过,他留下一句话:“金陵飞花落!”趁他们思考时轻身跃起,飞离而去。

他们看来不及挽留,也就没再多做口舌,放庄主自言自语:“诶,你说,这救我们的到底会是谁?”书生不断的嘀咕着这一句:“金陵飞花落?飞花,金陵?”他一拍手,眼前一亮:“对了,铁飞花。”放庄主与之惊诧的对望着。

而在客栈的门口,飞花盘手凝望着前方,柳儿从她身后来到,轻声言道:“小姐,一切妥当!”飞花点头:“嗯。”侧回头继续望向前方。

柳儿望了番,随口问起:“小姐,这晚云姐与古公子还没回来?”飞花只轻摇摇头,并未多说什么。柳儿犯起嘀咕:“这么久不回,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话落同时,飞花松下手,往门外走去,待柳儿反应过来时,唤了她几声,飞花定下脚步:“柳儿,你在这看着,我去去就回。”柳儿轻应一声站进柜台之中。

楼上的脚步声想起,抬起头看来,是放公子,柳儿与他笑脸相迎:“哟,放公子啊。”放旅并未与他说话,只是行一礼,观察一番,柳儿问道:“哎,公子,你的随行佟引呢?”

放公子轻轻一笑:“我们回房喝了几杯后,他醉了,还在睡着吧。”柳儿轻点点头。

走了一段的飞花在林中一处空旷之地看到了晚云的身影,古玉通在不远处正拼命的练着功。走上前,晚云回头望着她:“铁妹妹。”

飞花望着不知疲惫的玉通,说道:“不能再让他练下去,这样下去他会走火入魔。”晚云应着她,与她一齐飞上前,一前一后点住了他,古玉通终于停下,此刻的玉通突显一脸的疲倦之色,满头的汗珠,闭眼倒在了身后的飞花怀里。

晚云在他倒下的瞬间,焦急的唤了声:“玉通!”飞花与晚云都凝眉互望一眼,似乎有些事情,彼此都是那么清楚,却都无法说出口。

当玉通醒来时,外面已是黄昏,摸着沉重的头慢慢撑起。来到桌边,刚拿起茶壶却看到右手边的一张纸,上面写着:林中一叙!

此刻客栈的厅中,飞花与晚云坐在桌边微低头沉默着,许久,晚云打破沉默:“妹妹,我是女人,我了解女人的心境,不瞒妹妹说,我对玉通并不是简单的姐弟之情,而在我看来,妹妹你与我一样。”

偏过头注视了晚云一会,却又偏回去,眼里的坚定多了一份让人无法言喻的神色,而她只淡淡吐道:“我是个负债累累的人。”

晚云轻叹一声,此时,急匆匆的柳儿下楼来到她们面前,轻声说道:“小姐,古公子不见了。”飞花与晚云同时“噌”的站起,奔向楼上。

进得玉通的房间,空无一人,晚云直奔开着的窗户,向外张望了半天,道:“他肯定是从这里出去。”飞花看见桌上柳儿端进的饭菜,注意到掉在桌边的一张纸。

值此深夜,玉通悄悄从窗户回来,顺手关好窗,正欲跳上床,却见桌边亮起火引,随即将蜡烛点上。他有些不敢相信,因为坐在那里的人是飞花,他露出一抹笑:“铁姑娘还没睡?”

铁飞花什么也不说,只亮出那张纸,玉通拿过轻笑一下,撕了那张纸。飞花突然站起用充满杀气的眼神望着他:“古玉通,既然你不肯我也不勉强,只是后面的一场恶斗我们需要你,养好身体。”

他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嗯,我知道,那我睡了,铁姑娘你也早点休息吧。”言罢拉开被子背对飞花闭眼侧身躺下。飞花默默凝望了一眼,吹灭蜡烛,转身关门离去。感觉到飞花离开的玉通,缓缓睁开眼睛,眼角有着湿润的痕迹!

第二天一觉醒来的人,都在房中桌上发现一封信,放庄主、书生、休一、小风、放旅、佟引、青衣女子、段府中人都从口中冒出同样的三个字:“铁飞花?”

而这群人的表情也有所不同,放庄主与书生是惊讶,休一与小风是开心,放旅是摸不着头脑,佟引是一脸的分析感觉,段府中人与青衣女子则是拿着信发了半天的呆。

信的内容是告诉大家:兰陵杯与无痕剑还有解开其中之谜的第三样东西都在客栈中,让他们到楼下集合,等她到来。

楼下的飞花与柳儿正静静等候着所有人的到来,待他们出现那时,楼梯口佟引与青衣女子擦身而过,飞花笑脸迎上:“哟,各位,来,来,请坐。”与柳儿吩咐后继续招呼他们。

每个人都应着招呼坐定下来,稍迟的晚云与玉通亦来到楼下坐定,玉通收起折扇,唤一声:“老板娘,拿酒来。”

飞花依然笑脸相迎:“公子,你这一大清早就要喝酒,不怕伤身?”听她一言,放庄主笑道:“他连伤人都无所谓,伤一点身算什么?”古玉通不语,嘴角边只露出一丝笑意,抓紧折扇狠狠打开。

看到他这么大动作的放庄主,吓得挪了一点位,见他不动,在心中暗呼一口气。接下来的厅中,安静了许多,等了大半天不见铁飞花人影的群人都有些焦躁不安。

一向不多言的青衣女子竟先开口:“哼,我看这铁飞花也不过是个骗子,说要来到现在也不出现。”另一旁忍不住的小风刚小声喊了声“姐”,就被休一狠狠的瞪了回去。

觉得好笑的书生嘲笑他:“诶,姑娘,我这个平时最急的人都不急,你急个什么劲?说她是骗子,你是嫉妒人家长得比你美呢?还是嫉妒人家比你能干?”边说边还用手比划着。

这话似乎激到了青衣女子,对他“哼”了一声便站起走人。放庄主拦住她:“怎么?书生不过是开了句玩笑,姑娘就不高兴了?这是要往哪儿走?”

青衣女子看都不看他:“放庄主,我要去茅房,你要不要一起?”这话一出口,众人皆掩口偷笑,放庄主的脸色变得铁青,尴尬的回到坐位上。

而这平日更不说话的放旅也开口:“话说回来,这铁飞花竟能知道这里所有事,那就代表我们这里有与她相通之人,换句话说,段府也有内应在我们其中。”

他这一言,目光纷纷投向这里,佟引也投来一丝惊的眼神。放庄主接过话:“说到段府内应,这个姓古的嫌疑最大,你们想想,昨天他先给书生看相,后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让我和书生没头没脑的被抓了去。”

小风按捺不住,起身回他:“放庄主,此言差矣,你不要忘了,在古大哥来之前,段府的人就先到了这里。”一旁的玉通听着放庄主这通不知所云的话,依旧扇着风,喝着茶。

晚云起身来到放旅身边坐下,紧挨着他:“放公子,你说的言之有理,你要小心身边的这些人哦。”放旅不知所措的回她:“姑娘似乎话中有话?”晚云妩媚的一笑:“放公子这么聪明的人,你说呢?”

书生不爽道:“古大哥?叫的真亲热,他救过你的命,你当然替他说话,你小子也不想想,他与你非亲非故他为什么救你?还有,你们姐弟二人也脱不了干系。”

休一终于无法坐视,起身不满回他:“陶佩天,你不要乱说话,我们姐弟清白的很,不像你一肚子的馊点子。”言罢扭头坐下。

这可能是客栈几天来最热闹的一次,平日里说话的不说话的今天全开了口。此刻,离客栈已有一段距离的青衣女子,拨开手中的纸条,小声读出:“速回府通知盛之能,我在此周璇。”

在所有人顾着互相猜忌的时候,青衣女子的走他们已不在意,只有铁飞花的脑中闪过楼梯口的那幕。

飞花在旁继续听着他们的各自辩言不动声色,书生这时起身走到小风面前:“哦?是吗?你们姐弟俩个看到那个金牌时的表情,有几个没看出来?说你们跟段府没关系,谁信呐?”

只见一人在他身旁嗅来嗅去,书生不自然推开他:“诶,你干嘛,干嘛啊这是。”原来是佟引,他劈头问了一句:“几天没洗澡了?”

书生满脑问号:“啊?”嘴巴张成了个“O”型,可见他的惊讶度,佟引抽抽肩,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馊了!”

这话引起一阵笑声,飞花、柳儿、晚云三人掩口偷笑,书生此时非常不快,他抬起手就要打,飞花冲上前:“诶,二位,二位,别伤了和气,你们要是伤了和气,我这小店里的桌啊凳啊的又要遭殃了,到时又得花我好几两银子来购置新的,那……”

被说的好不嫌烦的书生狠狠将手一放,大声说出:“好啦。”打断了飞花后面的话,玉通终于从座位上站起,不急不慢的来到他们面前,扫了所有人一眼,张口之际却又徘徊了一下没说出。

放庄主一副对他不满的样子:“姓古的,有什么屁你就放,不要在这里装模作样。”他收起折扇:“我不放,是怕会把你放庄主给熏死!”

嘴角抹过一丝笑意:“好,既然你想听,那我就一一放给你听。”打开折扇:“放庄主,你刚说我的嫌疑最大,那你有想过你这么一说,我完全可以说你挟私报复,这不假吧?”

说的放庄主有气无处撒;说的飞花众人劲头十足;说的休一姐弟蒙着笑。顿了会他又继续:“还有,这青衣姑娘只说她是骗子,你们二人一前一后夹攻于她,你与书生那么维护铁飞花?难不成……”

快口书生一拍桌:“古玉通,你不要猪八戒打架,喜欢倒打一耙。”玉通收起折扇:“哟,这猪八戒喜欢倒打一耙的习惯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个反问,他无从回答,飞花三人忍不住笑出声,其余人也是不好笑出声的掩口。玉通没在与他们言论,转而扫了至始自终都未曾开口的段府一帮人,还有佟引。

佟引被他凌厉的眼神威慑到,不自然的避开道:“你看我干什么?”玉通逼近他:“看看,你究竟是真的佟引还是真的……”

他双手一挡:“诶,姓古的,你不要冤枉好人。”这下在场所有人脑中浮出晚云刚才对放公子的那句话,全部逼向他。

放旅质问道:“你究竟是不是真的佟引?”他急辩道:“公子,我是佟引啊,我真的是啊。”休一发觉出了不对劲:“哦?你要真是放公子的随行,那么发现傅宽死时,你应该先叫放公子才对,而不是大喊一声,将我们所有人引去。”

案情浮出水面,这佟引究竟是何人?且不管他,看看乘骑快马的青衣女子,心中暗念道:你要撑住,我们的人马上就到了!

是时候了,铁飞花在他身后唤了声:“段大人。”佟引狂笑几声,扯下人皮面具:“就知道你这个老板娘不是一般人,想不到你竟然就是铁飞花。”

他这一句,让休一姐弟开心的笑起,让放庄主与书生惊讶的互相一望,立马拱手作揖:“我们二人在此谢过铁飞花救命之恩。”

事至此步,段大人也无需隐瞒,唤起段府的那帮人:“你们还坐在那里干什么?”

一干人快步走到他身后,飞花与客栈所有人往他面前逼近,她说道:“段大人,我劝你,最好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

他边后退边不在乎的回她:“是不是挣扎,一会就见分晓。”刚退到门口,门外一声大喊,如春雷般响彻。大家都听的分明,青衣女子叫他爹!

他们这帮人的速度还真是快,一溜烟全部到了外面,飞花等人追至门外,眼前的阵势确实不小,最前面两个骑马的跳下马来,青衣女子急忙问道:“爹,你没事吧。”盛将军单膝跪地:“大人。”

他应一声,盛将军起身,却被目光刚集中到那里的休一姐弟看到,姐弟异口同声唤道:“爹?”小风不解:“爹,你,你怎么会?”

盛将军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是,我也是,我原本是想让你们姐弟二人替我在这里寻得兰陵杯,可没想到你们竟然与铁飞花站在了一条线上。”

这也让飞花、晚云他们着实吃了一惊,谁也没想到,盛将军竟会是这姐弟俩的亲生父亲。段大人此时冷笑两声:“哼哼,什么兰陵杯,我并不稀罕,只是借这个来除掉良岸兆,因为他太碍手碍脚。”

顿了下,得意一笑:“不过,能得到兰陵杯更好!”眼中充满贪婪,手握紧成拳跃跃欲试。

铁飞花只回了他一个坚定的眼神,加一句坚定的话:“段大人,你有没有听说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听没听过现在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的命。”一挥手,统统冲上前与之扭打起来,唯独那个为首之人没有动,他拔出刀来架到他脖子上,道:“段大人,你没想到吧,良岸兆一直就站在这。”原来那一晚的第五个黑衣人是良大人,可在回来之时却变成了为首之人,这样一解,方知飞花那晚闹段府是此目的。

他眼睛定下,问道:“那真正的乔任远呢?”良大人轻轻说道:“放心,他现在正在我曾经呆的屋子里享清福。”

趁混战之际抵着他往飞花她们这里走来,盛将军的眼神注意到,虽然不知道什么情况,可他还是毫不犹豫的拉弓一射,箭如雨的速度般飞出,只听“唰”的一声,一人重重摔倒在地。原来玉通看到了这幕,丢下打斗飞身来挡了这一箭。

看良大人的注意力一下子集中在身后,他欲夺刀,可是却不知被哪里来的石子“啪”的打中穴位动弹不得,紧接着是一个一个被石子放倒在地的人,飞花见景,踹飞与之缠斗之人,快步跑来,跪下抱着手抚伤口,每咳一声就会口溢鲜血的玉通。

她焦急的唤了两声:“玉通,玉通。”晚云、柳儿、休一姐弟他们都不再缠斗,来到玉通面前,都焦急的唤他:“古公子(玉通、古大哥)。”小风面露伤心,回头对盛将军狠狠说道:“爹,你知不知道,他救过孩儿,古大哥是个好人,可你竟然杀了他。”

盛将军冷冷回他一言:“他救的是你,不是我!”休一口中念道:“不可原谅!”姐弟二人竟冲上去与他打了起来。良大人手握刀抱拳:“小兄弟,此恩此德,来世做牛做马报还!”

而这期间,每个段府冲上来的人都被石子打倒在地,玉通看看良大人,轻摇摇头,继而望向铁飞花,而飞花也用渴望的眼神在回望他。

古玉通似乎不知道怎么开口,半天才吐出:“铁姑娘!”眼神略有哀伤的飞花说道:“不要叫我铁姑娘。”

听到这句话,玉通笑了,这个笑虽然无力却唯美,飞花的声音有一丝颤抖夹在其中:“为什么?”他还是只是一笑,回她:“你铁飞花要保护的人就是我要保护的人。”

玉通伸出手,用尽最后的力量说道:“飞花,我……”后面的话未说出口,便随碰到飞花脸部的指尖一起滑落。

这一霎,飞花三人无一不眼中含着泪水,这时,一道白影“嗖”的掠过,在玉通身上点了一通,带着他飞离而去。谁也没看清他究竟是谁,因为他脸蒙白纱。

她们看着那人离去的背影,突然飞花一个急转身,冲到正与休一姐弟缠斗的盛将军面前。只见盛将军的手停在了半空,被飞花一招点中而不得动弹,眼睛直直望着她问了一句:“可不可以让我死的明白点?”

飞花侧过身,答道:“问问你自己吧。”言罢便转回身向客栈走去……

一屋子的人围着这个神秘的杯子与无痕剑,飞花问道:“书生,这第三样东西到底是什么?”书生反应过来回道:“是古家的一个传家之物,看上去是一块玉,但浸过酒后,方知那是夜明珠。”

铁飞花略思一番,从怀里掏出当初古玉通送与她的玉佩,递与他:“是不是这个?”书生一脸喜色:“对,就是这个,我们可以开始了。”

将所有门窗紧闭,不留一丝光在其中,果不其然,那块玉泡进盛满酒的兰陵杯中,发出了异常亮的光芒。一道光束升起,只见光束中有一柄剑的样子,飞花将无痕剑放上去,不偏不倚正好,剑神奇的悬在杯口。

剑柄最上方“嗖”的出现一道光直射飞花背后的墙上,这一道光化成一圈,里面有四句话:甬走合一体,人去伪当正。浪无水不起,前字反行之。

待飞花读出后,群人皆摸不着头脑,她思考了一番,道:“这四句是字谜,第一句甬走合一体,是个‘通’字,第二句人去伪当正是个‘为’字,第三句浪无水不起是个‘良’字,最后一句前字反行之是个‘后’字。”

晚云接过话:“通为良后?”柳儿惊呼:“这么说来,古公子就是良大人要找的儿子?”良大人无力跌坐到凳上,自语道:“古本涵呐古本涵,你给了我这个杯子,让我有了希望却也让我绝望。”

而一路带着玉通飞离的那人在心中默默念道:我不会让你死的。那一夜林中之叙的一幕:

“凌兄,就当成全兄弟,帮兄弟最后一个忙,好不好?”他的声音颤抖着,带着让人心疼的忧伤,他深深叹口气:“好,既然你已经决定,那我就答应你。”

凌兄在心中狠狠说道:你不想死在她身边,可是你却要用死来帮她化清谣言,你这个傻小子。

凄凉的小径旁,立起了一块碑,良大人深情的手抚石碑:“玉通。”好无奈的一声,不觉心碎跪在碑前,头倚着碑。

此刻的飞花脑中盘璇起第一次抓他的情景,为帮她入狱作饵;为救她将毒吸出;为解她之围冒死当小偷;甚至这次为距离为良大人而牺牲。

柳儿与晚云的脑中同样也有着回忆,每个人都在盘璇,就连那庙里似乎在哀悼的钟声也在八台山中不停盘璇……

这一趟,各自几人分道扬镖,晚云只身回快意堂,良大人回朝交差,休一、小风、放旅、放庄主、书生一路,这放庄主感慨道:“对于古玉通,我真是自愧不如,能在他手里败一次,我突然觉得很荣幸。”

小风呵呵笑道:“放庄主,不记着他让你被抓的事了?”听后四人笑了起来,放庄主不好意思的低头,不一会儿,猛抬头:“诶,不对,这古玉通跟铁飞花是一路的,那我们不是被套进去了?”

书生大笑,摇摇头:“放庄主,你脑筋什么时候活过来了?看来你还不如你这个侄女儿啊,哈哈。”他们一路欢笑一路走着……

另一路的飞花与柳儿乘马而驰,飞花竟露出笑容,说道:“柳儿,我突然有种感觉。”柳儿问道:“什么感觉啊?小姐。”飞花不加思索回她:“他还活着!”这四个字像有着无比浑厚的力量在天空回荡。

发表于 2010-3-15 21:40:45 | 显示全部楼层
太好了,咱们那几百年的“这是客栈”总算有一个完结了。

对比之前的几部,危机这部真正做到探案推理,脉络与人物线索都很清晰。很合乎女神捕初衷想要表达的:让一切邪恶都会惧怕的女神捕铁飞花。即便是在夹缝中办案,也能出奇制胜,不愧是铁飞花。不管是官场还是江湖,她都有这么有担当。只是说到儿女私情上......可怜滴小古啊,一片痴情,他是把铁飞花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要......哎,我还是自各YY吧~~

偷笑一下,还是老板娘的腔调,像,极像!
发表于 2010-4-3 19:41:05 | 显示全部楼层
太精彩了!
 楼主| 发表于 2010-4-3 23:03:06 | 显示全部楼层
回复 4# 蓉影


    呵呵,谢谢。我不敢说自己写的有多好,只能说在一点点的进步当中。
发表于 2010-4-5 09:49:05 | 显示全部楼层
把好多人都融进去了,很不错啊!
 楼主| 发表于 2010-4-5 10:21:37 | 显示全部楼层
回复 6# 落雁凌雪


    下次把你也写进去?
发表于 2010-6-13 08:41:21 | 显示全部楼层
嗯嗯,很精彩!
发表于 2010-6-13 09:10:14 | 显示全部楼层
自愧不如!太精彩了,让我大饱眼福!
发表于 2011-1-27 00:38:27 | 显示全部楼层
不得不说,“你太有才了!”还有几篇都您写的!
发表于 2011-1-28 16:56:54 | 显示全部楼层
你太有才了!
发表于 2011-8-6 20:55:23 | 显示全部楼层
小古是好淫....那铁小花就有人了..那柳儿肿么办
发表于 2011-8-10 20:08:40 | 显示全部楼层
我地兜兜啊。风啊。佩服你五体投地。你不当小说家都屈才了。真的。精彩。。
发表于 2012-2-24 19:59:58 | 显示全部楼层
来顶文!!!!!
发表于 2014-6-10 21:44:09 | 显示全部楼层
来看看,我不是很了解我以后会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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